“什么!还有这事?”张振平的眉头皱了起来,随即看了一眼胡家的牌匾,道:“无名,你与老哥说实话,这事是不是与胡家有关吧?”
在他想来,伊华然与他和胡家交好,在万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打他产业的主意,将要面对的是张、胡两家的打压,谁也没有这个胆子,除非是张、胡两家的人。
伊华然点点头,道:“确实有些关系,不过胡老并不知情。这次让老哥跑一趟,也是因为胡家出了事,想让老哥过来镇场子。只是事关胡家家丑,他们不肯让老哥帮忙,让老哥白跑一趟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,老哥理解。”张振平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无名,有事就说话,有老哥在,绝对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我知道,否则也不会一觉得不对,便让老哥过来镇场子。”
张振平闻言满意地笑笑,道:“行,既然胡家不让我插手,那我就先带人走了,这人来人往的,还以为两家要火拼呢。”
“待这里的事情结束,我亲自登门,向老哥道谢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那我在家等你。”张振平没有多说,挥挥手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围观的百姓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一脸的不明所以,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哪出。刚刚百十来号人,拿着棍棒将胡家给围了,他们还以为张家终于忍不住要对胡家动手了。哪知这什么都没干,又呼啦啦全走了。
张振平刚走,便有一人走上前,正是黄莺。她打量着伊华然现在的这张脸,调侃道:“哥,想找你还真不容易。”
“随机应变。”伊华然带着她进了胡府,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。
黄莺忍不住问道:“哥现在的身份是……”
伊华然答道:“孙亮,孙伟轩同族的堂哥,在衙门当捕快。”
黄莺点点头,接着问道:“刚才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张家的人,我找来镇场子的。”伊华然将与她分开后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“哥,还得是你!”黄莺听后给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伊华然笑了笑,“我这也是误打误撞。你那边有什么收获?”
“那胡家三爷出胡府后,一路往西,去了一家铁匠铺,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。我本想进去瞧瞧,奈何这铁匠铺压根没有院子,只能从正门进,而正门有人守着,三五个光着膀子打铁的汉子,虽然交起手来,我也不怕,但会打草惊蛇,就没进去。他从铁匠铺出来以后,便绕道去了小院,在小院门外停了一会儿,便径直回了胡府。”